朱拉玛尼寺
寺庙故事

释疑解惑——师父嫩·哥威托(Luang Pho Nueang Kovito)朱拉玛尼寺首版佛历2511年(1968年)纪念章与晋升僧爵佛历2517年(1974年)纪念章

厘清师父嫩·哥威托(Luang Pho Nueang Kovito)两款纪念章的真相——首版佛历2511年(1968年)纪念章(头顶上方的「no nu」暗记、僧伽梨衣上的「na」暗记,以及师父伊提遵其圆寂前嘱托敲打的耳侧「no nu」暗记),与晋升僧爵佛历2517年(1974年)纪念章(「满鸡眼」与「平鸡眼」模),并附符板不熔化的神奇灵验故事

圣物记录——厘清师父嫩·哥威托(Luang Pho Nueang Kovito)朱拉玛尼寺首版佛历2511年(1968年)纪念章(耳侧的「no nu」暗记)与晋升僧爵佛历2517年(1974年)纪念章(「满鸡眼」与「平鸡眼」模)之疑问

一直以来,坊间流传着种种说法,许多人听人转述便又转述给他人,却不了解事实真相。关于师父嫩的首版佛历2511年(1968年)纪念章,以及师父嫩晋升僧爵佛历2517年(1974年)纪念章,本文特此整理成篇,以解众人之惑,让各位阅读后得知真相。

朱拉玛尼寺办公室第 จพ.พิเศษ/๒๕๕๔ 号、佛历2554年(2011年)4月24日签发的说明函,就师父嫩·哥威托(Luang Pho Nueang Kovito)两款纪念章释疑,并附披拉·索披威里亚蓬(阿赞伊提,Phra Khru Sophitwiriyaphon)的说明与誓言
朱拉玛尼寺办公室第 จพ.พิเศษ/๒๕๕๔ 号、佛历2554年(2011年)4月24日签发的说明函,就师父嫩·哥威托(Luang Pho Nueang Kovito)两款纪念章释疑,并附披拉·索披威里亚蓬(阿赞伊提,Phra Khru Sophitwiriyaphon)的说明与誓言

师父嫩首版佛历2511年(1968年)纪念章

第一件事是师父嫩首版佛历2511年(1968年)纪念章上师父嫩本人的「耳侧的『no nu』暗记」。众人纷纷传言,说这一版是师父伊提在师父嫩圆寂后补做出来的。事实究竟如何,我们一同阅读,以得知真相。

这款师父嫩首版佛历2511年(1968年)纪念章,共铸造约50,000枚。师父嫩交由当时随侍协助他的弟子来敲打暗记(mint code)。最先敲打并在当年供请的第一批暗记,是敲在纪念章上他头顶上方的「no nu」暗记,共敲打约5,000枚,师父嫩已请出去数千枚。

请出去的纪念章有刻写符咒的、也有未刻写的,但这一批大多有刻写,既有以刻笔刻写的,也有以铅笔刻写的。当年师父嫩的弟子大多把这一版纪念章拿去打磨,再互相炫耀谁的表面金色更为漂亮,因此那些敲有头顶上方「no nu」暗记、仍保持原状的纪念章便极为稀少。

后来,师父嫩为这一版纪念章刻写了大量符咒,他刻写时总会刻到头顶上方的「no nu」暗记处,于是师父嫩改以「na」暗记(高棉文)敲在僧伽梨衣(saṅghāṭi)上。敲有僧伽梨衣「na」暗记的纪念章数量最多,将近四万枚。

师父嫩朱拉玛尼寺首版佛历2511年(1968年)纪念章,「no nu bua thu」模款,正面为师父嫩法相
师父嫩朱拉玛尼寺首版佛历2511年(1968年)纪念章,「no nu bua thu」模款,正面为师父嫩法相

上述两种款式,师父嫩都会在每天夜里刻写,一天不过数十枚。刻写完毕后,他会以药液涂覆于纪念章表面,因此可以观察到这一批纪念章虽然年代久远,却仍带有涂层药液的光泽。

师父伊提敲打耳侧「no nu」暗记的2,000枚纪念章

佛历2530年代(1980年代),师父嫩圆寂前,他吩咐在医院照料他的寺庙委员会,去告知师父伊提(佛历2530年代时他还是寺中普通僧人),把师父嫩收存的「no nu」暗记取来,敲在他收存于保险柜中的首版纪念章2,000枚上。

师父嫩之所以嘱托师父伊提,是因为师父伊提自沙弥时期起便一直侍奉师父嫩,因而知道师父嫩把「no nu」暗记收存在何处。然而纪念章数量不足2,000枚,因为有些袋子已被人取走了纪念章,无人知晓是谁取走的。这次开启保险柜是由寺庙委员会执行的。

师父嫩还吩咐,要把这一批纪念章请出去,以所得款项操办他的丧事,不许动用寺里的钱来办。师父伊提于是把全部约2,000枚纪念章拿来敲打暗记,但他考虑到若敲在头顶上方的「no nu」暗记处,便会与先前敲打的重复,于是改换敲打位置,敲在纪念章右侧肩膀上方的耳侧,以示区别。这一批纪念章表面不作涂层,色泽呈暗哑黑色,有别于头顶上方「no nu」暗记与僧伽梨衣「na」暗记的纪念章。师父伊提还特地订制了新盒子,专门用来盛放这一批纪念章。

师父嫩在世时余下的首版纪念章

除此之外,师父嫩在世时还有一批首版纪念章,既有已敲打暗记的、也有尚未敲打暗记的。寺方拿去施以珐琅,用于迦絺那(Kathin)法会中分发;也拿去镀金,分发给前来寺里帮忙的厨娘;另有一部分是师父嫩视情形赠予其他寺庙的。

晋升僧爵佛历2517年(1974年)纪念章——「满鸡眼」与「平鸡眼」

接下来轮到师父嫩晋升僧爵佛历2517年(1974年)纪念章的「满鸡眼」与「平鸡眼」了,究竟是怎么回事,我们继续往下看。

这款师父嫩晋升僧爵佛历2517年(1974年)纪念章,是由当时的安帕瓦县镇长——即位于安帕瓦市场的沙旺奥索(Sawan Osot)药店店主本科(Bunkoet)镇长——制作的,在佛历2517年(1974年)师父嫩获授僧爵之际,敬献师父嫩以为庆贺。

铸造数量无人能确切说出到底做了多少。最先压制出来的第一批,因此背面的鸡眼仍是清晰的圆点,压模尚无问题,依旧清晰锐利。师父嫩把这一款几乎分发、请出殆尽。当他料想到余下数量必定不足时,便吩咐寺庙委员会再去加压制一批。但由于后一批的金属料较硬,压模开始受损,从压出的纪念章便可看出,背面的字迹开始倒伏,鸡眼也开始不成圆粒。工厂一直压到母金(chanuan,圣合金)用尽,这一批压出来的纪念章不会超过3,000枚。此处先引入「鸡眼(ta kai)」这一称呼。

符板不熔化的神奇灵验

这一版纪念章的神奇灵验,自开始熔铸母金时便已显现。师父嫩把刻有符咒(yantra)的铜片交给铸造厂厂主,另附一些母金。工匠熔铸师父嫩所给的母金与符板时,那符板竟不肯熔化。厂主只得再次赶回来向师父嫩禀报所发生的事,师父嫩于是又为他刻写了一片符板。这一回,两片符板都轻易地熔化了,堪称一桩令人难以置信之事。

若说是巧合,恐怕也不尽然。因为第一次熔铸——即本科镇长请求制作的——是「满鸡眼」(full ta kai)模,第二次熔铸——即师父嫩吩咐去做的——是「平鸡眼」(flat ta kai)模。第二次熔铸时,铸造厂厂主也照旧从师父嫩处领取符板与母金。开始熔铸母金与符板时,师父嫩的符板又像先前第一次那样不肯熔化。铸造厂厂主只得又赶回寺里,照旧向师父嫩求取符板。

到寺里一看,师父嫩的铜片已用完,他便对师父伊提(那时他还是寺中普通僧人)说,把师父伊提刻写过符咒的铜片拿来看看。师父伊提把自己的铜片拿来给他看,师父嫩端详片刻后说「可用」,便递给了铸造厂厂主。到了铸造厂再次熔铸母金,那铜片便轻易地熔化了。这就是了——难道竟能巧合到两次之多吗?

关于这件事,师父伊提后来讲述道:每当铸造厂厂主来向师父嫩领取符板时,他都会到车旁去等候厂主,向他求看师父嫩刻写的符咒,再拿去研习、试着刻写在自己的铜片上。到第二次厂主再来领取时,便与师父嫩先前所给的是同一种符咒。但重要的是,第二次这一回,师父嫩是如何得知师父伊提在房中刻写过符板的?须知师父伊提从未向师父嫩提起过此事一次。

那么这样看来,诸位以为,弟子敬献的「满鸡眼」,与师父嫩亲自吩咐压制的「平鸡眼」,哪一款更值得供请、更值得收藏呢?

撰写与资料整理

Ko Mae Klong(作者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