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弥山与四大天王天
要理解多闻天王身在何处,我们须退一步,纵观佛教所描绘的宇宙全貌 — 从万物的中心须弥山开始,以及环绕其山脚的第一重天,那守护诸天的居所。
试想象整个宇宙的格局。
在佛教观念中,我们的宇宙并非广袤无序,而是有着清晰的结构;而在万物的正中央,巍然耸立着一座神圣的山,作为人间与诸天的中轴。那座山名为须弥山(巴利语称作 Sineru)。
倘若我们明白了这一格局,便会立时看清多闻天王究竟安住于何处,以及他何以拥有如此重要的席位。
宇宙的中轴
须弥山是一座天界之山,其高大远超人类的想象。依古老的说法,它向上耸入虚空达八万四千由旬,又向下深入大海另八万四千由旬,乃支撑三界秩序的一根大柱。
须弥山的四周,有诸眷属之山层层环绕,共为七重,称作七重金山,其间以名为香水海的大海相隔;再向外直至最外缘,便是那环抱四大部洲于四方的浩瀚大海。
四大部洲
南方 — 南瞻部洲,乃我等人类所居之地,亦是佛陀出世降生之处。
北方 — 北俱卢洲,乃其人长寿而安乐之地。
东方 — 东胜身洲
西方 — 西牛货洲
这整个结构,使须弥山宛如万物围绕旋转的中心;依古老的说法,日、月与众星辰,皆环绕着这须弥山而运行。
层叠于山巅之上的诸天
自山脚之上,直至山巅,再向上耸入虚空,便是欲界六天的所在,层层相叠,依次而上。
这六重天,自最下一层向上依次为:四大天王天、忉利天、夜摩天、兜率天、化乐天与他化自在天;愈往上去,便愈是精妙而臻于天界之境。
而这其中位居最下、最贴近人间的一重天,便是四大天王天,正是多闻天王安住之所。
四大天王天 — 守护诸天王之天
"四大天王天"一名,其义直指"属于四大天王者" — 因为它是由四位伟大神明所统辖之天,即四大天王,守护宇宙四方的护世者。
此天坐落于须弥山的山腰与山脚一带,四大天王各自统领其方位的疆域,连同天界宫殿与众多眷属天神。
你知道吗
四大天王天虽是六重天中最下的一层,却依然是一重"天界",充溢着远非人间所能比拟的天福。据说此天的一日,长如人间的五十年,而其诸天神的寿命可长达五百天界岁。
除诸天神之外,须弥山脚及此天的疆域之内,也是众非人的居所 — 夜叉、乾闼婆、鸠槃荼与龙(那伽),皆在四大天王的统辖与照管之下。
与人间最为亲近
四大天王天最耐人寻味之处,在于它在六重天之中与人间"最为亲近"。
这份亲近,不仅是距离上的远近,更意味着它与人类生活的关联;因为四大天王及其眷属,所担之职与人间直接相系,时时俯察人间的种种事宜,正如我们将在下一章所要叙说的那样。
这便是何以多闻天王 — 安住于这最贴近人间的一重天 — 在信众心中显得"可亲可及",更胜于那高远诸天之上的神明的缘由之一。
一点感悟
守护诸天安住于最贴近人间之处,寓含着一层美好的象征意义 — 担负守护之责者,自应贴近其所守护之人,正如守门的卫士须站于门前,而非隐身于最深最高的内室之中。
更为清晰的图景
当我们看清了整个宇宙的格局,多闻天王的席位也便立时清晰起来。
他绝非漂泊无依、无处安身的神明,而是拥有一个确定且至为重要的席位 — 安住于四大天王天,位于须弥山北方的山脚一带,身为环抱宇宙中轴的四位守护者之一,贴近地守护着人间。
在继续之前
然而,多闻天王并非独自担负这一职责。
他乃四者之一,其余三位亦皆是伟大的神明,各自统领其方位,各自统辖不同种类的非人,与他并肩共同担起守护宇宙之责。
他们究竟是谁?各自统领何方,又统辖何众?在下一章里,我们将逐一认识这四大天王 — 守护宇宙四方的护世者 — 无一遗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