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罗门品（Brāhmaṇa Vagga）

第383偈

此偈是佛陀以一位深具信心的婆罗门为缘由，对众比丘所说，令他们明白：最高意义上的「婆罗门」，是指断尽烦恼的阿罗汉，而非以出身论的婆罗门。

佛陀劝勉人应努力斩断「激流」，即牵引心随境流转的贪爱（taṇhā），并止息一切欲望。当彻见诸行（saṅkhāra）的息灭——那生灭无常、有为所造之法——便能证入涅槃（Nibbāna），即无有任何因缘所能造作之境。

其要旨是：高尚与否，衡量的是净化内心的精进，而非出身门第。只要仍任由贪爱之流冲刷，心便永无到达彼岸之日。

第384偈

此偈是对三十位比丘所说，指明证道之路在于修习二法，即止（samatha，令心寂静安住）与观（vipassanā，如实彻见）。

当行者到达彼岸，即令二者圆满，那么系缚（saṃyoga），即将众生缚于诸有的一切烦恼结缚，对这位彻悟者而言便完全消散无余。

其要旨是：修行必须寂静与智慧双运并行。唯有寂静尚不能断除烦恼，须凭智慧彻见，方能真正抵达解脱之彼岸。

第385偈

此偈是佛陀回答前来问及「岸」的魔（Māra）时所说，将「岸」的含义翻转得比魔所思更为深邃。

「此岸」指执取六内处（眼耳鼻舌身意）为我、我所；「彼岸」同样指执取六外处（色声香味触法）。凡能舍下此彼二岸、无所执取、远离忧恼与烦恼者，那才是真正的婆罗门。

其要旨是：苦之所生，在于心去攀执内外诸法为「我」。能全然放下者，方彻底出离苦海。

第386偈

此偈是佛陀回答前来请问「谁堪称婆罗门」的婆罗门时所说，指向内心的德行，而非种姓。

真正的婆罗门，是静虑（禅修与观照）者，远离尘垢即烦恼，独处寂静，所作已办即成办一切道之事，无有诸漏（āsava），并证得最上之义，即阿罗汉果。

其要旨是：内心的寂静与心地事务的圆满，才是高尚者的标志，而非外在的衣饰或标榜自身的言辞。

第387偈

此偈是对阿难长老（Ānanda）所说，佛陀以世间种种事物之荣光，与佛陀之威德相比。

太阳唯白昼光耀，月亮唯黑夜光明；刹帝利披甲时显威仪，婆罗门静虑时显庄严，各依时依因而荣耀。唯有佛陀以威德昼夜恒常光耀，此即五威德：戒之威德、功德、智慧、福德与法之威德。

其要旨是：世间的荣耀皆有界限与条件，唯有内在德行之光，能照于一切时而永不熄灭。

第388偈

此偈是佛陀以一位出家人为缘由，说明三个称呼出家人的词语之由来，将其与德行相连。

• 摒除罪恶者，称为婆罗门（「婆罗门」意为摒除罪恶）。

• 寂静之行者，即止息一切不善法，称为沙门（samaṇa）。

• 驱除垢秽者，即断尽贪等烦恼，称为出家者（pabbajita）。

其要旨是：这些尊贵的称号，并非因外在的出家形相而得，而是因真正将心从罪恶与烦恼中洗净而得。

第389偈

此偈是佛陀以舍利弗长老（Sāriputta）为缘由，他忍辱第一，虽受触恼亦不还击。

佛陀教导：婆罗门（漏尽者）不应打击同为婆罗门者，亦不应怀怨报复。先行加害者固然可耻，但心怀嗔恨而报复者更为可耻，因为明知故犯，仍任心沦为嗔恨的奴隶。

其要旨是：高尚者绝不加害于人，受害时亦不结怨报复。能止息怨怼，正是有智慧、有崇高心境者的标志。

第390偈

此偈接续舍利弗长老（Sāriputta）忍辱第一的因缘。

佛陀教导：婆罗门能制止心离于可爱之境——此处意指不让屡屡生起的嗔恨显露——实为不小的殊胜，因为怀害之心从何物退转，苦便从彼物止息。

其要旨是：我们越能遏止内心去伤害或嗔恼他人，苦便越发轻微。战胜自己，才是真正的胜利。

第391偈

此偈是对众比丘尼所说，以大爱道乔达弥（Mahāpajāpatī Gotamī）——佛陀的姨母、首位比丘尼——为缘由。

真正的婆罗门，是于身、语、意皆无恶行，于三门——身门、语门、意门——皆能防护者。

其要旨是：清净须三门俱全。身行端正、言语温和，但心中仍思恶，尚且不足；唯有始终守住此三门者，才是真正高尚之人。

第392偈

此偈是佛陀以舍利弗长老（Sāriputta）为缘由，他对阿说示长老（Assaji）——首度授予他法的师长——表达感恩。

佛陀教导：凡从任何一位师长处，得以了知正等正觉者所宣说之法者，便应恭敬礼敬那位师长，犹如婆罗门以最上敬意礼敬自己所供奉之火。

其要旨是：对指引法道者知恩报恩，是极其美好的德行。纵使所得之法微少，亦应以恭敬礼敬永远回报。

第393偈

此偈是佛陀回答前来问「谁堪称婆罗门」的结发婆罗门时所说，因他以为门第与结发即成婆罗门。

佛陀指出：成为婆罗门，不因结发，不因族姓，不因出身，而是凡具足真谛（sacca），即通达四圣谛之智，与法（dhamma），即九出世间法于己身者，那人即为清净者、真正的婆罗门。

其要旨是：高尚不在于发式、血脉或外在身份，而在于内心所具的真谛与法。

第394偈

此偈是佛陀以行止如蝙蝠的欺诳婆罗门为缘由，他外表佯装精严，以诳惑村人。

佛陀呵斥道：结发与披鹿皮衣有何益处，若外表看似光洁莹润，内里却以贪等烦恼丛杂纠结。

其要旨是：装点外壳令其看似精严神圣，若内心仍充满烦恼，则毫无价值。佛法教人洗净内里，而非只修饰外表以欺人眼目。

第395偈

此偈是佛陀以翅舍乔达弥（Kisā Gotamī）——具足知足之德者——为缘由，对帝释天王（Sakka）所说。

真正的婆罗门，是身着粪扫衣（拾自垃圾堆）、因于食少欲而消瘦至筋脉显露、并独自于林中静虑者。

其要旨是：舍弃身体的安逸、于寂静知足中专注修行者，必以内在德行而庄严。少欲与在寂静处的精进，正是高尚者的严饰。

第396偈

此偈是对一位婆罗门所说，他自称生于婆罗门族，故应得婆罗门之名。

佛陀否定道：我不因某人仅受生于母胎便称他为婆罗门，若他仍有牵挂的烦恼，他不过是说尊者（bhovādī），即到处自称「尊者」之人。而断尽牵挂之烦恼、无所执取者，才是我所称的婆罗门。

其要旨是：自我抬高的美称，不能令任何人变得崇高。高尚源于一颗空却烦恼与执取的心。

第397偈

此偈是对众比丘所说，以优迦犀那（Uggasena）——已证法的昔日杂技者——为缘由。

真正的婆罗门，是斩尽将心缚于诸有的结（saṃyojana），因而不因贪爱而惊怖畏惧者，是超越牵缠之烦恼、并远离轭缚（yoga）——那将众生系于轮回之物——者。

其要旨是：心中仍有系缚与牵缠者，必常惊悸不安；一旦全数斩断，便安稳无畏于任何事物。那才是真正的自在。

第398偈

此偈是对约五百位比丘所说，佛陀以烦恼喻为须斩除的系缚之物。

真正的婆罗门，是斩尽一切系缚者，即：皮带，指嗔恨；皮索，指贪爱；绳结，指六十二见；系扣，指随眠烦恼；并举起门闩，即无明——是已觉悟者。

其要旨是：凡夫之心受多重系缚所缚，有嗔恨、贪欲、邪见与愚痴。能将其全数斩断者，方得完全的自在。

第399偈

此偈是对众比丘所说，以辱骂婆罗豆婆遮婆罗门（Akkosaka-Bhāradvāja）——前来辱骂佛陀，而佛陀以忍辱包容——为缘由。

真正的婆罗门，是无有嗔恚，能忍受辱骂、殴打与系缚者，以忍辱为力、为军，犹如坚强的军队。

其要旨是：以忍辱为铠甲者，必不为辱骂或任何加害之举所败。坚固的忍耐，是胜于身力的殊胜力量。

第400偈

此偈是对众比丘所说，以舍利弗长老（Sāriputta）——受其母责骂而不动摇——为缘由。

真正的婆罗门，是不常嗔怒，持戒、具德行，无有膨胀的贪爱（即不贪求膨胀自我）、已调伏自身、并持最后之身——即不再受生——者。

其要旨是：能制伏嗔怒、坚立于戒行、并息灭贪求膨胀之欲者，必抵达轮回之终点。调伏自心，正是通往解脱之道。

第401偈

此偈是对众比丘所说，以莲花色长老尼（Uppalavaṇṇā）——虽遭凌辱而心志坚定、不染于欲——为缘由。

真正的婆罗门，是不染着于诸欲者，犹如水滚落而不沾着于莲叶，亦如芥子无法停留于锥尖。

其要旨是：善加调训之心，能处于诸欲之中而不迷染，犹如莲叶不被水沾湿。这是不必逃离世间的清净——身在世间，却不让世间染污己心。

第402偈

此偈是对一位婆罗门所说，指明真正的婆罗门在于自身之苦的息灭。

真正的婆罗门，是于此教法中，明了知自身之苦的息灭者，放下重担，即卸下沉重的五蕴与烦恼，并脱离系缚（yoga），那将众生系于诸有之物。

其要旨是：只要仍背负着执取的重担，便沉重而苦。唯有能将此重担放下者，方轻安自在，真正抵达苦之息灭。

第403偈

此偈是对帝释天王（Sakka）与诸天所说，以差摩比丘尼（Khemā）——智慧第一者——为缘由。

真正的婆罗门，是具足深智、是智者、善巧于道与非道者，即明了何法趋向恶趣、何法趋向善趣、何法为通往涅槃之道、何法非道，直至证得最上之义，即阿罗汉果。

其要旨是：能辨别正道与邪道的智慧极为重要。行于正道者必抵达目标；而迷失方向者，纵使如何精进，亦不能达其所立之目标。

第404偈

此偈是对众比丘所说，以居于山崖的帝须长老（Tissa）——乐于寂静独处者——为缘由。

真正的婆罗门，是不与两类人亲厚交往者，即在家者与出家者皆不夹杂，不以相见、相闻、交谈、共食共饮相混，是无有恋着而游行、并少欲者。

其要旨是：寂静须依靠远离人群与少欲。不缠于亲厚交往者，方有充裕的时间与空闲之心，得以尽力修行精进。

第405偈

此偈是对众比丘所说，以一位比丘——修习慈心者——为缘由。

真正的婆罗门，是对一切众生放下刑杖者，无论是仍惊怖的众生，即仍有贪爱者，还是坚定的众生，即已断尽贪爱者，是不自杀、亦不教他人杀者。

其要旨是：真正的慈心，须平等地遍及一切众生。不自行加害、亦不假手他人加害，正是高尚者的根基。

第406偈

此偈是对众比丘所说，以一位小沙弥——虽受触恼仍有忍辱——为缘由。

真正的婆罗门，是于怀敌意者中不怀敌意，于喜好挑衅加于己者中而寂静，于执取者中而不执取者。

其要旨是：高尚可在最艰难的处境中受考验，即身处一心加害与执取的人群之中。在此境况下仍能保持慈悲、寂静、并放得下者，方是真正心境崇高之人。

第407偈

此偈是对众比丘所说，以大槃陀迦长老（Mahāpanthaka）——引领资质迟钝的弟弟证法——为缘由。

真正的婆罗门，是令贪（rāga）、嗔（dosa）、痴（moha）、慢（māna）与覆（makkha）（贬抑他人之功德）皆坠落、不令其住于心中者，犹如芥子从锥尖坠落，全然无法附着于其上。

其要旨是：善加调训己心者，绝不令这些烦恼在心中扎根；一经生起便甩脱之，心遂光洁而无有垢秽。

第408偈

此偈是对众比丘所说，以毕陵伽婆蹉长老（Pilindavaccha）——虽习惯性地称他人为「贱种」，但心无嗔恚——为缘由。

真正的婆罗门，是说出不粗恶、能清晰达意、真实、且不令任何人恼怒之语者。

其要旨是：高尚者之言语，必具足一切美德，既温和、有内涵、真诚，又不酿成嫌隙。如此美好之言语，必为说者与听者双方带来安宁。

第409偈

此偈是对众比丘所说，以一位比丘——被误以为偷窃而实则清白——为缘由。

真正的婆罗门，是不取物主未施之物者，无论该物是长或短、小或大、美或不美。

其要旨是：诚实须于一切情况下皆清净，不论物之价值多寡。始终守持不取他人未施之物者，必心地洁净、值得赞叹。

第410偈

此偈是对众比丘所说，以舍利弗长老（Sāriputta）为缘由。

真正的婆罗门，是于此世与后世皆无有希求者，此处「希求」（āsā）意指贪爱，是远离贪求、并远离系缚（yoga）——那系于诸有之物——者。

其要旨是：只要心仍对某物寄予希求贪望，便仍为贪爱所缚。将那作为贪爱的希求全数息灭者，方得自在，无须再有所希盼等待。

第411偈

此偈是对众比丘所说，以大目犍连（Mahāmoggallāna）——左上首弟子——为缘由。

真正的婆罗门，是无有恋着者，此处「恋着」意指贪爱，是因彻悟而尽除疑惑、并趣入不死——即涅槃——已证得者。

其要旨是：恋着牵挂即牵引心的贪爱，而疑惑犹豫则障蔽智慧。斩断恋着与疑惑二者者，方能趣入那作为最上目标的不死之境。

第412偈

此偈是对众比丘所说，以离婆多长老（Revata）——于林中精进者——为缘由。

真正的婆罗门，是舍离善与恶二者、超越对善不善之执取、超越牵缠之烦恼、无有忧愁、远离尘垢般的烦恼、并为清净者。

其要旨是：证得最上之法者，甚至超越对善（福）的执取，因不再须为后世积累善业。将善恶二者皆放下之心，方彻底洁净，远离一切忧愁与垢秽。

第413偈

此偈是对众比丘所说，以旃陀婆长老（Candābha）——额上曾有如月光明者——为缘由。

真正的婆罗门，是清净如皓月、心明净而无浊——即远离烦恼之垢——、并于诸有中喜乐已尽——即断尽对三有（欲有、色有、无色有）之贪爱——者。

其要旨是：净尽烦恼之心，必明澈如无云遮蔽的满月。当不再有对再度受生的喜乐时，心便真正清凉而明净。

第414偈

此偈是对众比丘所说，以尸婆利长老（Sīvalī）——利养供养第一者——为缘由。

真正的婆罗门，是已超越崎岖险道即贪、泥沼即烦恼，渡过轮回即生死流转、与愚痴者，是已渡至彼岸、静虑、不动摇、尽除疑惑、并因不执取而寂灭清凉者。

其要旨是：轮回中的道路满布陷坑，即不断拖曳人的烦恼。能以智慧与静虑走过者，必抵达安稳之彼岸，因无余执取而彻底寂灭清凉。

第415偈

此偈是对众比丘所说，以孙陀罗三牟陀长老（Sundarasamudda）——虽受美女诱惑而不动摇——为缘由。

真正的婆罗门，是已舍断诸欲、出家为无家之游行者、并欲与有皆已尽者。

其要旨是：出家舍离外在之欲是第一步，但更为重要的，是将内心的欲望与对受生诸有的贪求彻底息灭。二者兼成者，方是真正的出家人，堪称婆罗门。

第416偈

此偈是对众比丘所说，以结发长老（Jaṭila）——昔日结发行者、已证法——为缘由。

真正的婆罗门，是已断尽贪爱、出家为无家之游行者、并贪爱与有皆已尽者。

其要旨是：此偈直接着重于息灭贪爱，即再度受生的直接根源。将贪求连根拔除者，便无有种子再造诸有与生。具足如此息灭贪爱的出家，方成就最上之果。

第417偈

此偈是对众比丘所说，以昔日曾为舞者的长老（第一位）为缘由。

真正的婆罗门，是舍弃属人的系缚——即人的寿命与五种欲（色声香味触）——、并超越属天的系缚——即天人的欲乐——、是脱离一切系缚者。

其要旨是：证得最上之法者，不为人天之乐所迷，因他视其皆为系于诸有之缚。能超越此二种层次者，方是圆满的解脱。

第418偈

此偈是对众比丘所说，以昔日曾为舞者的长老（第二位）为缘由。

真正的婆罗门，是舍离喜爱——即对五欲的喜爱——、与不喜爱——即对居于林中的厌腻——者，是清凉、无有取着之烦恼、胜伏整个世间——即五蕴——、并勇猛者。

其要旨是：喜爱与厌腻，皆是尚未持平之心的相状。能将二者放下、不喜乐于安乐亦不厌腻于艰苦者，必心境清凉稳固，超然于一切情绪之上。

第419偈

此偈是对众比丘所说，以婆耆舍长老（Vaṅgīsa）——能从头骨了知亡者投生之处者——为缘由。

真正的婆罗门，是于一切处，了知一切众生的死殁与受生者，是无所染着、善逝（sugata）、觉悟者。

其要旨是：能通达众生死生流转的智慧固然深邃，但更为高尚的，是一颗对任何事物皆无所染着之心。既彻悟又能放下者，方是真正的婆罗门。

第420偈

此偈是对众比丘所说，以婆耆舍长老（Vaṅgīsa）为缘由，与前偈相同。

真正的婆罗门，是其去处纵天、乾闼婆与人皆无从了知者，因他是漏尽的阿罗汉，不再受生于任何处所。

其要旨是：只要仍有烦恼，便仍有可略加推知的投生之途；而彻底息灭烦恼的阿罗汉，则无有去处可供任何人追寻了知，因他已圆满超越一切诸有与生。

第421偈

此偈是对毗舍佉优婆塞——法乐长老尼（Dhammadinnā）的昔日丈夫所说，以法乐长老尼（Dhammadinnā）——已证阿罗汉果者——为缘由。

真正的婆罗门，是于过去、现在与未来皆无有牵挂之烦恼者，此处牵挂之烦恼意指以贪爱之力所起的执取，是无所执取者。

其要旨是：仍挂念已逝之事、当前之事、及将至之事的心，必不得安乐。能于一切时放下、无余执取者，方心地轻安、真正自在。

第422偈

此偈是对众比丘所说，以央掘摩罗长老（Aṅgulimāla）——昔日大盗、回心转意而证法者——为缘由。

真正的婆罗门，是雄猛、尊贵、勇猛、寻求大功德、已胜伏烦恼、不动摇、心地已清净、并已觉悟者。

其要旨是：纵使过往如何凶恶之人，若立志坚定地回头改过、精进修行，亦能将心洗净至清净、并将烦恼战胜到底。佛法遂为一切人敞开希望之门，即使曾误入歧途者亦不例外。

第423偈

此偈是对提婆呬多婆罗门（Devahita）——请问最高意义上真婆罗门之德者——所说。

真正的婆罗门，是能忆念宿世、并具天眼智见天界与恶趣者，是证得生之息灭即阿罗汉果、任务圆满——即遍知之任务、断除之任务、与作证之任务皆已完毕——者，因证智而成为于梵行已究竟的牟尼。

其要旨是：本品最后一偈，圆满统摄了真婆罗门的一切德相：即彻悟过去与众生去处、断尽生之流转、并将一切任务圆满成办者。那才是依佛陀教法而言最上的高尚者。